可以肯定的是,婆罗门教早在晋朝时期,就进入中国,并且征服了原来的道教,篡改了核心教义!然后,开始了对中国人民漫长的欺骗过程。
葛玄时期还以太上老君为最高神,
葛洪的《神仙传》就把太上老君的最高神地位拿下来,
到了葛巢甫,公然改拜大梵为最高神。
道教最高的神本来是太上老君,可是,到了东晋时期,来自婆罗门教的最高神“大梵”,替换了太上老君的位置,这个大梵神还有“元始天尊”等称呼,在道经中,很多地方都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大梵”,让道教徒拜婆罗门大梵神。一会你就可以看到详细的道经根据。
来自婆罗门教的魔王崇拜,也被加进了道教经典。
来自婆罗门教四方各八天合三十二天的宇宙论概念,在道经中替换了原来的九重天。
来自婆罗门教的赞颂歌辞与乐曲,成了道教的“诸天隐韵”。
来自婆罗门教的劫数说,被灌注进入了道教。
这事情是道教三个“葛仙翁”依照古印度婆罗门教教主旨意逐步实施的阴谋。
葛玄:道教灵宝派祖师,葛天师。葛洪之从祖父。《灵宝经诰》《太清金液神丹经》
葛洪:《抱朴子》,内外丹术
葛巢甫:葛洪之曾孙,《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葛巢甫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被后世道士奉为“众经之祖宗”,是《正统道藏》第一经。后文简称之为《度人经》。
唐初编纂《隋书>,其《经籍志》叙述道教原始,几乎全以《度人经》为据。
对之注释、运用和衍演者历代都有,原书只1卷,至宋后竞衍至61卷之多。
明《正统道藏》中乃被置于首经的地位,足见其对道教史影响之巨了。
可是,正是这个《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却让人拜婆罗门教的“大梵神”为宇宙最高神,充满了对婆罗门教的“大梵”的赞颂,甚至连婆罗门教的咒语、仪式都不加改变的拿过来用。
《洞玄灵宝度人经大梵隐语疏义》明说其“书是梵书,音是梵音。”很多难懂的经咒都是婆罗门教梵语音译。
(一) 《度人经》以大梵即元始取代老子在道教中的最高地位!
在婆罗门教中,大梵即是最高、最先的存在,所以被赞颂为“唯彼为大道兮,唯彼为至真”,称为“超上大梵”(《摩诃那罗衍那奥义书》)。
汉代以降,素来将老子看成道的化身,葛洪从祖葛玄犹持此观点,但葛洪在《神仙传·老子》中宣称老子不是自然神灵,而是学得仙位,即他不是终极的最高的神。
葛洪在《枕中书》中推出了终极的元始天王,又称盘古真人,作为道教始祖,原形正是梵(后文还有详述)。到了葛巢甫,则径直以大梵名之了。
一点都没有遮掩的,从此大梵抽换了老子,居于道教核心地位。
(二)《度人经》讲的是一个婆罗门教的诸天世界。
《灵宝本章》言“上清之天,天帝玉真,无色之境,梵行,东方八天……南方八天……西方八天……北方八天……’’。梵行四方,每方八天,合为三十二天。
这种宇宙结构,在中国本土的典籍中是没有的。
《楚辞·天问》中有“圜则九重”的说法,暗示了一个九重天的模型,
东汉扬雄所说的“九天”,也是中国天有九重的概念。
《度人经》这种东南西北三十二天的观念,是来自婆罗门教的!
在印度古代传说中,帝释天四周各有八天,合为三十二天,帝释天为三十三天,《黎俱吠陀》中就有这种观念。
《度人经》三十二天之说与此正好相同!
在古印度婆罗门观念中,诸天皆为梵所化生。所以《度人经》说梵行三十二天,其《元洞玉历》又明说“梵炁弥罗,万范开张,元纲流演,三十二天”。
(三) 道教《度人经》对魔王的崇拜与对诸天的崇拜几乎放在一个平面上。这也是与婆罗门思想一致的。
梵与魔王,在《度人经》中竟然是相互融溶的。《空洞谜歌之章魔王灵篇》中《色界魔王之章》: “落落高涨,明炁四骞。梵行诸天,迂回十方。无量大神,皆由我身”。这是借魔王自道的,依此说来,魔王也系梵化生。《经>称色界无色界魔王之歌“并是诸天上帝及至灵魔王隐秘之音,皆是大梵之言,非世上帝辞。,如此等等,都表现了对魔王的崇拜。这一崇拜,甚至与中国传统的五帝崇拜混合起来,即有青、赤、黄、白、黑五帝,也有青、赤、黄、白、黑五大魔王。称“五帝大魔,万神之宗。飞行鼓从,总领鬼兵。”
(四)《灵宝经》是由婆罗门教徒传与葛玄
《云笈七签》卷三引《灵宝略记》曰: “葛玄在天台山学道,威通太上,遣三圣真人下降,以《灵宝经》授之。
其第一真人自称太上玄一第一真人郁罗翘,
其第二真人自称太上玄一第二真人光妙音,
其第三真人自称太上玄一第三真人真定光。
三真未降之前,又命太极真人徐来勤为孝先作三洞法师”。
这儿传经三人的名字值得推敲。徐来勤以外,三真人竟有光妙音、真定光二人名列三十二天帝中,而郁罗翘一名又很容易使人联想起“郁罗萧台”。这种情形传递了什么信息,很值得玩味。传经之人为什么要特别取一个梵名?或者本来就是天竺婆罗门?是的!
所以《度人经》中大量婆罗门教的尊神、宇宙论及赞颂、祭祀仪式。
(五)《度人经》源自婆罗门教的另一个重要思想是称劫数。或者说,是将劫数引入宇宙演化论。
劫数之说,源自印度,众所共知。
《魏书·释老志》言道教“又称劫数,颇类佛经”。
《隋书·经籍志》述关于元始天尊的记载时也认为“所以说天地沦坏,劫数终尽,略与佛经同”。
但“劫”的观念,原是婆罗门教所主张,以后佛教也加吸收而已。
《度人经》的劫运观念是与其整个宇宙演化观念连在一起的,其来源在被佛教称为外道的婆罗门教“安荼论”。
可以说葛玄是第一个称“劫数”的道教徒,葛巢甫《度人经》与葛洪《枕中书》言劫数目虽不同,但一脉相承之迹是非常清楚的,
对婆罗门教的各种思想,葛洪的《枕中书》还在半遮半掩,《度人经》则将大梵化生三十二天等思想都综合进来了。
是不是《度人经》中的若干资料如“大梵隐语”之类葛玄已经获得过?葛巢甫据之再创新灵宝经,所以新灵宝经也径托于葛玄名下?如此等等,都是道教史上的谜。
(六)太上老君被大梵神篡权了!
按照经义,《度人经》是元始所说,又自称为“大梵之言”,因为大梵即元始。这梵,是古印度婆罗门教的神,而不是中土原有!
《度人经》中出现的最高尊神,是元始天尊。“元始祖劫,化生诸天,开明三景,是为天根,上无复祖,唯道为身。”(《元始洞玄灵宝本章》)他是道的化身,一切尊神的初祖。这一尊神,又称为梵、大梵,所谓是为“大梵,天中之天”。
以梵为最高尊神,是源自婆罗门教。梵(brahman)在古印度的《梨俱吠陀》中己经出现,并有宇宙统一神的意味。以后在梵书中期,梵天进一步突出起来,占有最高的地位,梵系从梵天抽象而来,在印度哲学中又是形而上学的实体,成了“全世界之王’’,天地的护持者,在宇宙形成之时,创造了诸天神祗(参看黄心川.<印度哲学史》)。这些就是《度人经》称大梵为“天中之天”,奉之为元始天尊的来历了。
《度人经》所谓“大行梵气,周回十方,,所谓“梵气弥罗,万范开张”,所谓“天真皇人,梵气玄辽”,等等。
婆罗门教《奥义书》中也讲到梵是“生命气息”,认为“敬思大梵为生气,其人生存自可见。气是群有之生命,故气称为一切寿”。
(七)婆罗门教早就来了
婆罗门僧人和婆罗门经典于东汉末年已进入中国则是可以肯定的。《历代三宝记》所记天竺法护事尤可注意: “月支国沙门县摩罗刹,晋言法护、本姓支,历游西域,解三十六国语及书,
从天竺国大携梵本婆罗门经,
来达玉门,固居敦煌,遂称竺氏,后到洛阳及江左。”
从天竺国大携梵本婆罗门经!
法护晋时来华.在此之前是否有过“梵本婆罗门经”进入中国?恐怕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关于灵宝经传授的若干传说,就有一些蛛丝马迹。
(八)
《度人经》中反复提到“诸天隐韵”,是由婆罗门教的赞颂歌辞及音调翻译、改编而来的!
《元始灵书》中篇中的两句话: “宜娄阿荟,无恕观音”。古来道教解释纷纭也解释不了。此八字出于《诸天中大梵隐语无量音》,按照梵语音译,上述八字是赞美第三阿会亘修天为伟大的光音天。
在婆罗门教中,唱赞素来是宗教仪式中的重要因素,而对音韵的崇拜又素来夹杂其中,其渊源可以远推至《吠陀》时代。四吠陀中<梨俱吠陀》就是专为唱赞的集子。婆罗门教则进一步发展了这种思想,所谓“唱赞声高天,诸天位依立”④。相较而言,在道教以前宗教仪式既比较简单,唱赞一类内容也不发达。无论是太平道的符水治病,还是五斗米道的靖室思过、强调守道诫,唱赞有无难以断定,但至少不突出。稍后所出道书,如《抱朴子>诸书所记及上清派所述,大多以符、图、咒、方(术)为主,绝没有象《度人经》这样的连篇累牍的赞颂之辞。
《度人经》的“诸天隐韵”,表现了道教史上的一大变化,原来的符、图、咒、方旁边,出现了以赞颂为主的道书,而相应地在宗教活动中斋醮科范更为完善、突出起来。因为唱颂本来是道教仪式的附属部分,反过来以《度人经》这样大量唱颂的经书为内容的宗教仪式,则只能是以祭祷为主的斋醮科仪。
(九)诸天隐韵还唱赞魔王
经中云: “百魔隐韵,离合自然。”
也就是说,百魔隐在道教这种音乐中!
唐成玄英注:
此明天尊诵经,感得三界群魔飞行空中,歌隐韵之音,俱来朝会。隐韵者,明此灵章,皆是诸天上圣自然隐秘之音,非世所知,谓之隐韵。属对成文日韵,五声相和为音,合而言之谓之隐韵。自然者,言此灵文皆诸天妙、炁灵风鼓奏自成歌咏之音,非关造作而成入,故云自然也”(《度人经四注》)。
这种唱颂曲调,正是后来的所谓步虚声的出处。《步虚声》在斋醮中运用,是法诸真人侥玉京山七宝台,其事迹的本源即在《度人经》中。
对诸天的赞颂是《诸天中大梵隐语无量音》的构成部分,它的来源是对印度原有赞颂的编译或改写。因此,我们可以说,《洞章》的来源,也与婆罗门教有关,至少是在其思想影响下形成的歌咏。其中,是否有直接来自印度的曲调?看来是可能的。陆修静所撰集《太上洞玄灵宝授度仪》在诵《还戒颂》毕后: “师弟子绕坛梵泳”,又“梵泳出西北九天门”。此“梵泳’’极有可能即与《度人经》的《洞章>有关。
据上所述,《步虚》源于《洞章》,且在灵宝斋法中仍有梵泳的内容,步虚与梵泳的联结如何,就颇值得考虑。是一是二?曲同曲异?二者既与《洞章》有关,而《洞章》至少杂有(甚至本来就是)印度成分,那么步虚与梵泳在音调上同源的可能是极大的。
大家可以参见《上海社会科学院学术季刊》1993年03期刘仲宇先生的“《度人经》与婆罗门思想”,但是他认为这些“是站在道教立场上大量吸取婆罗门教的尊神”,这是完全错误的!
有把自己的核心都抽换掉,换成婆罗门大梵神的“吸取”吗?
这其实是“站在婆罗门教的立场上大量吸取道教诸神”,连道教最高的太上老君都被吸取为印度大梵的小兵了。
可以肯定的是,婆罗门教早在晋朝时期,就进入中国,并且征服了原来的道教,篡改了核心教义!
然后,开始了对中国人民漫长的欺骗过程。
但是我相信,我们的道教门派多,而且多有秘传,应该有不少真经传下来,
我们的道教,不可能被婆罗门教完全征服!
从明天起,开始仔细研读道教道藏众经典。
道教灵宝一派的经典应该不可靠!
以下文字都来自《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众经之祖,《正统道藏》第一经。
【此二章并是诸天上帝,及至灵魔王隐秘之音,皆是大梵之言,非世上常辞】
评:原来道教还让人拜魔王啊!
【仙道贵生,鬼道贵终。】
婆罗门是把“贵终”的佛教当成“鬼道”的,认为是地狱之道,这也是印度人抛弃佛教的原因之一。
【
东方九天
玉宸梵遥天,帝玉真上华。
纪乐元须天,帝大武洞尤。
抱素冲寂天,帝郁檀波田。
上化重空天,帝乐化自生。
九光空素天,帝远扶仙。
朱极静修天,帝洞日芝玄。
曲照含离天,帝子华琅英。
崇仁德修天,帝赤珠咸和。
龙胎曜华天,帝殊冥梵康。
南方九天
粹华无镇天,帝耀殿六游。
道辩冲容天,帝玉罗仲神。
濯广滋元天,帝明豫静通。
炎景耀明天,帝无色婴。
福应极真天,帝虑文次嵩。
玉苑法持天,帝德夷和。
定名紫元天,帝黄文台父。
】
现在看这些天帝名称,肯定都是梵语音译!!!
【
说经一遍,诸天大圣同时称善,是时一国男女,见道真形,厌舍生死。
说经二遍,觉悟三业,犹彼火聚。
说经三遍,观身秽坏,愿证法体。
】
“观身秽坏”,这不是正在修婆罗门的不净观法门么?
《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跟佛教《华严经》的那种臭婆娘的裹脚布一样庸长。
总之就是唱赞大梵神佛的,拍马屁,拼命的拍呀,说谁拍的好,谁就是信的虔诚,谁就可以成正果。
中国官场上一群马屁精,估计是被佛经道经给培养出来的。
且慢,怎么可以伤了我从小一直深有感情的道经呢,
《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这种也能叫做道经?我看连佛经也不如啊。
真是信仰崩溃的年代啊,原来佛道两教,都被抓着了铁证据证明是在骗人!
还有很多在民间历史上流传过的宗教,白莲教、明教、摩尼教……等着逐个看看,真希望发现一个真正可信的信仰啊!
“婆罗门”源于“梵”,原意是“祈祷”。祈祷的语言具有咒力,因此执行祈祷的祭官被称为“婆罗门”。莫非传说中的奇门就是婆罗门祈祷之门?祈门?
不仅道教最高神被悄悄抽换了,《灵宝经》的概念也被悄悄抽换了。
《灵宝经》有古今之别。
古之《灵宝经》即《灵宝五符经》,又叫《五符经》;
今之《灵宝经》即《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也叫《度人经》。
古之《灵宝经》:
葛洪《抱朴子·辨问篇》引到的“谈仙道之术”的《正机》、《平衡》、《飞龟授帙》三篇属于古之《灵宝经》,又叫《灵宝五符经》。旧时传说禹最早得到《五符经》,禹去世前将它封在名山古函之中,后来吴王阖闾伐石以建造宫殿而获得此经,向孔子请教它。西汉华子期从师角里先生,学习的《仙隐灵宝方》三卷篇名完全与《五符经》相同,故《仙隐灵宝方》就是《灵宝五符经》。
今本《灵宝经》
即《度人经》出自葛洪从孙葛巢甫之手。据陶弘景《真诰》第十九卷《真诰叙录》记载,当时王灵期见葛巢甫伪造的《灵宝经》十分风行,他大为恼火,于是向《上清经》的传人许黄民求受经文。葛巢甫伪造该经,当在王灵期向许黄民求经之前、葛洪去世之后。所以今本《灵宝经》即《度人经》的成书年代大概在东晋末年。此后,《灵宝》经文不断增添。南朝刘宋时代,陆修静《灵宝经目序》称当时新旧经文达五十五卷,这其中肯定有他本人对《度人经》的加工,可见经文伪造的情况甚为严重。
可是,《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却被道教奉为万法之宗、群经之首,在明代《正统道藏》中被列为全书的首卷。
南北朝时齐严东首次对《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进行注解,而后注者络绎不绝、唐代李少微、薛幽栖、成玄英,宋代萧应叟、陈椿荣,元代陈致虚、薛季昭,明代张宇初等人,都先后给《度人经》作过注解和疏,宋真宗亲自为之作过序文,正一道、净明道的道士还演说其义等,可见此经受重视的程度。
《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也讲存思之法。大致过程是:在修道之日,要香汤沐浴,进行斋戒,然后入室东向,
叩齿三十二通,
上闻三十二天,
心拜三十二过,闭目静思自己身坐在青黄白三色云气之中,内外清寂,有青龙、白虎、朱雀、武玄、狮子、白鹤等神灵罗列在左右两边,日月照明,郎彻室内,光耀十方,然后默念咒语,
引气三十二遍,再开始诵经。
显然,这里的“三十二”数字与该经分东南西北各为八天,合成三十二天之说是一致的。
《度人经》的存思过程与《大洞真经》卷一的《诵经玉诀》有些类似,只是繁简程度有些不同;《度人经》也讲体内之神,但不像《大洞真经》那样强调存思身内诸神。
真正的《灵宝经》,这才是华夏风味啊!五帝名号,可比那些印度音译的好听多了。
灵宝五帝官将号
夏禹撰出天文中字,会稽南山之阳所演集。
东方灵威仰,号曰苍帝,其神甲乙,服色尚青,驾苍龙,建青旗,气为木,星为岁,从羣神九十万人,上和春气,下生万物。
南方赤飘弩,号曰赤帝,其神丙丁,服色尚赤,驾赤龙,建朱旗,气为火,星为荧惑,从羣神三十万人,上和夏气,下长万物。
中央含枢纽,号曰黄帝,其神戊己,服色尚黄,驾黄龙,建黄旗,气为土,星为镇,从羣神十二万人,下和土气,上戴九天。
西方曜魄宝,号曰白帝,其神庚辛,服色尚白,驾白龙,建素旗,气为金,星为太白,从羣神七十万人,上和秋气,下收万物。
北方隐侯局,号曰黑帝,其神壬癸,服色尚玄,驾黑龙,建皂旗,气为水,星为辰,从羣神五十万人,上和冬气,下藏万物。
真正的《灵宝经》,里边竟然讲述了地球的概念!不是天圆地方!
天地之形,其状如卵。
六合之内,其圆如毬。
日月出没,运行于一天之上,一地之下。上下东西,周行如飞轮。
东生西没,日行阳道。西生东没,月行阴道。
而印度婆罗门阿三的假《灵宝经》,只有唱颂拍马屁,没有一点真正的知识
可是,真正的《灵宝经》却被排斥在道藏很偏僻的角落。
【
灵宝派_百度百科
灵宝派为早期道教派别之一。由东晋末年葛巢甫在古《灵宝经》传授基础上进一步造作“灵宝”类经典之后所肇建。
灵宝派受上清派的影响,在存神、诵经、修功德以及轻丹鼎、贬房中等方面与上清派相似,但在注重符箓科仪方面则近于正一道。认为“斋直是求道之本”,其斋戒礼拜仪式在道教各派中最为完备。该派重视劝善度人,比之侧重个人修炼的上清派拥有更多的信徒。
】
灵宝派根本不是道教的修道方法,这种以信代修,以祭祀科仪代修,恰恰是婆罗门教!
【
由上可见,在东汉末,至迟到汉、魏之际,已有“灵宝经” 如《灵宝五符经》的出现,只是道士们为了神秘其书,将其托为夏禹或帝喾所授或所传。 其托始之辞虽不可信,而出世年代较早,却是可以从书中反映的时代思想特征来断定的。 尽管灵宝经书出现的时间较早,但其卷帙一直较少,流传也不广。直到东晋中叶,继杨羲、许谧造作“上清经”之后,葛巢甫以古《灵宝经》为基础,加以附会引伸,造作出大批“灵宝”类经书,才使其卷帙有所增加。也正是在葛巢甫等大量造作“灵宝经” 的基础上,才逐渐形成以此经书命名的灵宝派。葛巢甫造作“灵宝经”书的时间,大致 在杨、许造经之后,到其以经书传弟子任延庆、徐灵期之前。
】
上清派的原来也是造假作的啊。
【
杨、许造“上清经”始于晋哀帝兴宁二年(365),葛巢甫以经书传弟子任、徐在安帝隆安(397~401)末。葛巢甫所造“灵宝经”,在社会上很快得以流传,当王灵期诣许黄民求受“上清经”时(在 许黄民于元兴三年奉经入剡后),已是“风教大行”。据日本学者小林正美考证,葛巢甫造作的“灵宝经”,主要有《灵宝赤书五篇真文》《灵宝赤书玉诀妙经》等。 葛巢甫及其后继者在造作“灵宝经”时,勾划出一个上自元始天尊,下至葛玄及其 后嗣的传经谱系。
】
【
灵宝派所奉经典,以较早出世的《灵宝五符序(经)》《灵宝赤书五篇真文》,和稍后出世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简称《度人经》)为最重要。但因《度人经》 强调劝善度人,标出了该派立教的主旨,故被后世灵宝派道士所特别重视,并被《正统 道藏》收作第一部经书,因此后来《度人经》就成了灵宝派的祖经,许多道士皆为之作 注。劝善度人确是灵宝教义的重要内容,也是它区别于其他道派的重要特点,与它同时 出现的上清派着重个人修炼,即与它有区别。后出的不少《灵宝经》不断对此主旨进行 阐发。陆修静《洞玄灵宝斋说光烛戒罚灯祝愿仪》称:“圣人传授经教,教于世人,使未闻者闻,未知者知,欲以此法桥,普度一切人也。”《太上洞玄灵宝本行因缘经》 还假葛玄之口告戒地仙三十三人说:“子辈前世学道受经,少作善功,唯欲度身,不念度人;唯自求道,不念人得道, 不信大经弘远之辞,不务斋戒,不尊三洞法师,好乐小乘,故得地仙之道。”即只念度 身,不念度人,只能成为地仙,不能成为天仙。
】
不做传销,就不准成天仙,把道教原始教义给放哪里去了呢?这破经,怎么还能作为道藏之首呢?
【
道教是唯一不反对科学和社会发展的历史的,“四大发明催生资本主义”(培根语),其中指南针,火药,中国古代化学,中医学等,道教创造发明的。由于古灵宝经这些典型材料的绝大部分早在南北朝到元初佛道论战中,尤其是在元代佛教徒挑唆元朝统治者烧毁《道藏》即已被删改殆尽,致使早期灵宝派这一立场和思想长期隐晦不彰。灵宝派的修炼方法,主要是符箓咒术,用它来召神役鬼,消灾除病,也用它上通天 神,使修道者名登仙籍。又特别重视斋醮科仪,疑为葛巢甫所撰的《敷灵宝斋戒威仪诸经要诀》云:“夫学真仙白日飞升之道,皆以斋戒为立德之本矣。”
】
【
第三,系统撰订斋醮科仪。据记载,三张五斗米道时期,曾制作了部分道教斋仪,如涂炭斋、旨教斋。寇谦之改革天师道,和葛巢甫肇建灵宝派时,也曾增制了某些斋法, 或撰写了某些斋仪书。但内容都较简单。陆修静总结了已往经验,重新造作了大批斋仪, 使之从内容到形式都得到了充实和提高。据他所著《洞玄灵宝五感文》记载,他把原天 师道的一二种斋仪,扩充为包括天师、上清、灵宝各派斋仪在内的“九斋十二法”。即 上清斋二法;灵宝斋九法:金箓斋、黄箓斋、明真斋、三元斋、八节斋、自然斋、三皇 斋、太一斋、指教斋;洞神斋一法,即涂炭斋。据《无上黄箓大斋立成仪》记载,陆修 静撰作了除黄箓斋外的上述各种斋仪书。据其他资料记载,他又撰有多种斋醮乐章,如 《升玄步虚章》《灵宝步虚词》《步虚洞章》等。《茅山志》卷十称陆修静“所著斋法 仪范百余卷”。经过陆修静的大量撰著,道教的斋醮仪式基本上形成了完整的体系。其 后隋唐道士张万福和唐末道士杜光庭继续撰著斋仪,皆以陆修静之书为本。斋醮法事是 道教进行宗教活动的重要方式,又是交通朝廷、影响群众的重要手段,对社会的影响很 大。
】
陆修静可以强化了“礼”而已。这恰恰是违背道的要求的。
【
其“大行于世”的情况,陶弘景《真诰》的两条注文从侧面作了反映。该书卷十一注曰:在齐初,上清道士王文清曾在大茅山下建崇元观,二十年内,“远近男女互来依 约,周流数里,廨舍十余坊。而学上道者(指修上清经箓者——引者注)甚寡,不过修 灵宝斋及章符而已。”同书另一注文说:茅山每年“三月十八日辄公私云集,车有数百乘,人将四五千,道俗男女,状如都市之众。看人唯共登山作灵宝唱赞,事讫便散,岂有深诚密契,愿睹神真者乎!”可以 看出,从齐到梁,作为茅山宗祖山的茅山,上清法反而不被人们所重视,群众感兴趣的 倒是灵宝派的斋醮法事,灵宝信徒超过了上清信徒。这是陆修静弘扬灵宝经法的结果。 陆修静虽对灵宝派的发展有很大贡献,但未见有弟子传承其灵宝经法者。因此灵宝 派在陆修静之后的情况已不甚明了,且直至隋唐,也无灵宝道士显名于世者。大约至北宋初,方见灵宝派在江西清江县(现樟树市)阁皂山形成传授灵宝经箓的中心,被称为阁皂宗,使灵宝派再次显名于世。
】
婆罗门灵宝一派,修不出什么高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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